Pages

Tuesday, September 27, 2011

悠闲看风扇转动的下午

不知道我有没有告诉过大家, 我很喜欢, 也很享受喝下午茶.
我认为一天最幸福的事, 可以是喝了顿非常棒的下午茶.
我也有下午茶瘾, 偶尔会发作. 这时, 不管三七二十一, 就是要所有人都迁就我, 陪我喝顿下午茶.




我不记得这天是几月几号.
我只记得啊佩问我: '说! 你想吃什么.'
我: '我要喝下午茶. 要吃蛋糕. 要喝咖啡.'
啊佩: '这间可以吗?'

就这样, 我们走进来了.




我超喜欢这家店的装潢!
花色的窗帘, 花色的桌布, 木桌椅, 可爱的墙纸, 爵士乐. 让你有一刻误以为自己踏进了七个小矮人的房子.




瞧! 玫瑰花桌布! 我超爱的!!




啊佩算是我喝下午茶时必约的 kaki 之一.
我不知道她热爱下午茶到什么程度, 不过应该没有比我够力. 咔咔~
不过这傢伙每天一定要喝上一杯咖啡才可以. 是典型的咖啡爱好者, 跟我爸一样. 所以以前住宿舍的时候, 我早上醒来后可以不必下床, 只需闻闻空气有没有掺杂着咖啡香, 就知道她起床了没.




我喝下午茶时还有一个癖好, 就是指定要喝咖啡.
我也说不出为什么, 虽然不是每次, 但我多数会不知不觉跟服务员说我要咖啡.
还有, 我不是咖啡爱好者. 太苦的咖啡我并不喜欢, 太浓的还会搞到我失眠. 所以我的咖啡, 一定是又甜又不浓的, 像香草咖啡啦, 焦糖咖啡等才会是我爱的. (嘿~ 我很麻烦厚?)
啊佩就不会点这类的. 她的咖啡, 一定是苦苦浓浓纯纯的.




我点的冰香草卡布其诺.
看到上面白白一团像雪山的 cream 吧, 还有红红的樱桃在上头呢~
这杯一定不是咖啡爱好者的最爱, 但它是我的最爱. :D




啊佩除了是咖啡爱好者, 也是抹茶爱好者.
这杯又抹茶又咖啡的饮料, 符合了她的要求.
你能想象咖啡混合抹茶后的味道吗?




一边喝咖啡, 一边闲聊, 一边听爵士乐, 时间...
仿佛停止了.
只剩天花板的风扇还不停地转啊转~




菜谱里的蛋糕选择不多, 但都很特别. 像这片薰衣草蛋糕, 一般咖啡馆不会有的.
味道方面, 该怎么形容呢? 只能说这片蛋糕很有气质, 很温柔, 很斯文.
薰衣草香没有想象中的浓烈. 它很轻, 很淡. 给人很温柔, 很斯文的感觉.
蛋糕在口里融化后, 香味久久不散.




火腿芝士三文治.
会点它是因为肚子刚好有点饿, 菜谱上的照片刚好拍的不错, 心里刚好想吃三文治...

这盘东西, 别看它份量不多, 它可是成功把我这大胃袋喂饱喔~




难得来坐坐, 拍搞怪照是一定要的啦~
拍黑白照的好处, 就是不管你的皮肤有多黑, 都没有人会发觉. 不管你的黑眼圈有多深, 也没有人会发现. 咔咔~




啊佩也来一张.




呃...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.


喝完下午茶, 就像闹钟在我发着美梦时大响特响一样, 离开 winter warmers, 我们回到了现实.


-完-

Saturday, September 17, 2011

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~

那天, 一班在我们公司实习了长达半年的同学结束了他们的实习生涯, 重回校园的怀抱.
那天, 和同事们说好要一起去唱 k, 当作欢送会.
那天, 我临时必须留下加班, 不能去了.
那天, 隔天就是马来西亚日, 公共假期. 同事们大多没在公司逗留太久, 所以公司格外冷清. 被迫留下来加班的小猫, 只剩两三只.


我边忙工作, 边习惯性的带上耳机, 静静, 静静的听着歌.
然后, 刘子千的歌声出现了, 重复唱着: '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~'
我想起就在午饭时间, 还和同事说好待会儿唱 k 时一定要点唱这首歌, 还要来个大合唱.
哪里知道自己不能赴约, 唯有到门口含泪跟所有人说拜拜.
其实我跟那些活泼的实习生在工作上并没有交流. 所以当一位女生握着我的手, 很诚恳的跟我说 '谢谢' 时, 我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. 比起其他人, 我几乎没什么资格接受她的感谢.


其实, 真正该说谢谢的人, 反而是我.
我这老是不想长大的大小孩, 总以为实习生应该都会不想上班, 想早早结束实习生涯, 想翘班.
但其实我错了, 而且错得离谱.
几次和他们谈话, 发现他们其实一直都在计划着未来, 比如说以后工作啦, 要存钱, 然后做点生意养家.
几次向他们发牢骚, 还要他们倒过来安慰我, 说他妈妈告诉他, 出来社会, 凡事要忍耐.
实习最后一天, 他们没有像当年的我那么白木, 开心得老板都看得出来, 对我说: '哇雪卉, 今天是那么多天以来, 你笑得最灿烂的一次.'
他们的脸上写满不舍. 他们真的一直都很认真的在工作, 在付出.
他们看起来幼稚的外表下, 有着一颗成熟到让我五体投地的心.


他们明明只小我几岁而已咧~ 怎么差那么远~ 我真是惭愧... 唉~


送上这首本来要大合唱的歌给他们, 凡事不要那么快放弃. :D





其实这首歌很可怜的, 被骂红.
我是觉得词曲都那么容易朗朗上口, 其实没那么难听啦~


-完-

Saturday, September 10, 2011

青青的咧!

妈妈从中国天津带回了类似本地豆沙饼的小吃.
我望着一大堆不同口味的'豆沙饼', 边想着妈妈何时要吃他们, 边把差点粘到饼盒的口水擦干.
终于, 星期六晚上, 妈妈打开了饼盒, 选了红豆沙和绿豆沙口味的, 把他们各自掰成两半, 说她要和我一起分享.
啊哈哈, 这真是太太太太好啦~ 我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, 跳到妈妈身边接过两半片豆沙饼.
妈妈先试红豆沙口味的, 我先试绿豆沙口味的.


还没放进嘴前, 先好好看看这外国豆沙饼.
嗯... 脆脆的外皮看起来和本地的差不多...
咦? 再看得仔细些, 发现米色的皮透着浅浅的绿色. 外国的月亮果然比较园, 师博好用心, 连外皮都混了绿豆! 本地豆沙饼外皮就没有这么漂亮的绿色.


再看看里面的馅料, 哇~ 绿豆沙像月饼馅一样那么细, 那么滑, 那么绿,外国月亮真的比较园~
只是绿色不太均匀, 有些地方的绿色比较深, 有些地方较浅. 不过这也足以证明了他们连馅料都是亲手制作的. (这绝对是歪理! 对不起, 我自己外国月亮较园心态太重.)


轻轻咬了一口, 绿豆味是很浓啦, 不过怎么会带有丝丝的苦味呢?
外国月亮比较园心态又来了,这是十分纯正的绿豆沙. 因为没加很多糖, 所以苦苦的! 果然是好料!
虽然不怎么喜欢那苦苦的味道, 我还是一口气把半片绿豆沙饼吃光光!
此时, 妈妈也吃完了半片红豆沙饼, 拿起绿豆沙的看了看, 愣住了.


我: "妈?"
妈: "你在吃绿豆沙的?"
我: "喔是啊, 绿豆沙很纯哦!"
妈: "纯你的头!! 给我去厕所扣喉把全部吐出来!!"
我: "啊?"
妈: "啊什么? 你吃东西前都没有看清楚的! 发霉料啦! 你看, 整片青青酱明显你都可以吃下去??"
爸爸插嘴: "你会不会想太多, 绿豆咧, 当然青青的啦~"
(从妈妈手里抢过半片绿豆沙饼研究...)
爸: "哎哟你呀!! 外面到里面都发霉料啦!! 你吃下去没有感觉怪怪的咩??"
我: "苦苦的咯..."
爸: "苦苦酱你还可以吃下去?? 还整片吃完??"
我: "..."
妈: "给我立刻去扣喉吐出来!!!"
我: "..."
爸: "都吃下去料哪里吐得出! 哎哟你呀... 苦苦都可以吞下去!!"
我: (很小声) "我以为那代表很纯... 没加糖..."
妈: "都提醒你几次料, 吃东西前要看清楚!! 贪吃也不可以不看就吃下去!!"
我: (很小声) "我有看, 我以为皮有加绿豆..."
爸妈: "青青的咧!!!"
我: "是啊.. 绿豆嘛... 绿色啊..."
爸妈: "...."


我们就这样在客厅沉默地你看我, 我看你数秒后, 妈妈突然 "啊!!" 叫得很大声.


妈: "上次有拜托 xxx 帮我求保平安的符. 来, 我烧给你喝, 叫神保佑你."
我: "哇... 酱也可以?"
妈: "什么都要试一下啦."
爸: "反正什么都做不了, 你就喝下去看看咯."
我: "喔."


说也奇怪, 我喝下符水后, 当天晚上没有腹泻的现象, 安稳地一觉到天亮.
第二天也没有上吐下泻, 还起了大早陪爸爸吃点心, 然后坐巴士回吉隆坡, 一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.
离开前, 爸妈千交代万交代: "肚子不舒服立刻去看医生懂吗?"


晚上妈妈打来问候了: "怎样? 有老塞(腹泻) 没有?"
我: "很神奇, 我经不起大风大浪的肠胃完全没事."
妈: "哈哈, 那符很灵呢!"
爸爸抢过电话, 问我: "没事吗?"
我: "我也希望有事, 这样我就可以请假不用上班. 放心, 我真的没事."
爸: "哈哈, 菩萨保佑你."


很神奇对吧? 真的很神奇. 发霉的绿豆沙饼咧! 我那敏感, 经不起大风大浪的肠胃竟然好好的没事.


我想, 菩萨大概看到爸妈那么真诚的祈祷, 那么心疼傻傻的我, 那么希望我好好的没事, 所以偷偷把我胃里的霉都去掉了吧. :D


菩萨很伟大, 爸妈更伟大.


-完-

Thursday, September 8, 2011

kelapa vs kepala

kelapa 和 kepala, 都是马来文.
kelapa 指的是椰子, kepala 指的是头.
我常会把这两个词搞错, 但这不是我的错啦! 这两个词, 只是 la 和 pa 对换位置罢了, 太像了. 所以不能怪我搞错, 要怪就怪它们太像, 几乎一模一样!
好吧, 我承认是我自己不正常. 普通人通常都不会认错的, 至少至今我还没遇过有谁犯下和我一样的错.
由于它们的意思差个十万八千里, 所以我有过不少说错, 然后被取笑的经历.


小时候上国语课, 国语老师为了加强大家的国语水平, 都爱规定同学在这节课只许用马来文交谈.谁犯规, 就罚钱当班费.(所以上这节课的时候同学都会难得的很安静.)
有次我头很痛, 想休息, 便向老师报告说: 'cikgu, kelapa saya sakit.'(老师, 我的椰子痛.)
老师噗一声笑出来: 'kelapa sangat keras, tak akan sakit.' (椰子很硬, 不会痛的.)
那时候年纪还小, 不明白老师为什么笑自己, 更不懂自己哪里出错, 还很理直气壮的问老师: cikgu, boleh saya rehat?' (老师, 我可以休息吗?)
现在回想起来, 老师心肠真的很好, 不但没有继续抓弄我, 还让我睡觉去. 换做是我, 我一定会说: 'kelapa bukan manusia, tak payah rehat.' (椰子不是人, 不用休息.)


还有一次, 我帮爸爸顾店, 店里刚好走进一位马来妇女. 她发烧了, 想买一些退烧药. 看见柜子里摆着的治头痛的 uphamol, 她问我: 'ah moi, itu untuk apa?' (那个是治什么的?)
我回说: 'ohh, untuk kelapa sakit.' (治椰子痛的.)
她很不给脸的笑出来: 'hahahaha, ah moi, kelapa pulakk, kepala lahh! aduii!!'
那时候懂事了, 脸懂得发烫了, 小时候的理直气壮不见了, 我能做的只有嘿嘿嘿地跟着一起笑.


不瞒大家, 直到现在, 我还是会以为 kelapa 是头, kepala 是椰子.
偶尔到杂货店买面包, 看到椰子面包包装袋上印着的 kelapa, 我还会愣住几十秒, 在那边猜想 kelapa 到底是头还是椰子. 然后发现面包包装袋上写的没错 (当然不可能印错, 是我自己三八想太多.) , 也不管店里的老板娘一脸怀疑的盯住自己, 就笑出来, 笑自己傻.


好, 糗事写完了, 要是你们身边也有 kepala kelapa 傻傻分不清楚的朋友, 记得让他知道, 他不是孤单的. 还有个笨蛋也犯和他一样的错. :)


-完-
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, Blogger...